大马宏观经济表现亮眼,但不少民众却无感;国家银行指出,雇员薪酬占国内生产总值(GDP)比例偏低,反映我国长期面对低薪及收入分配失衡问题。
国家银行助理行长弗拉兹里引述统计局数据指出,大马雇员报酬占GDP比重从2000年的约30%逐步上升,2021年前后一度超过37%。随后受冠病疫情冲击回落,2023年降至34%。
相比其他国家,2024年大马雇员薪酬占GDP比例仅34%,低于菲律宾(35%)、新加坡(38%)、韩国(48%)、英国(50%)、美国(52%)及德国(55%),显示劳动回报仍相对有限。
弗拉兹里分析,我国薪资增长长期受三大结构因素限制,包括低技能外劳比例偏高、高附加值就业机会不足,以及教育体系与产业需求之间存在技能落差。
他说,政府近年通过提高最低薪金至1700令吉、推动生活薪金及发放援助金等措施改善收入,但这些主要属于安全网措施,无法单靠政策调整解决结构性低薪问题。
弗拉兹里指出,协助中小企业不能只停留在资金支持,更需提供技术转型辅导。
他建议政府吸引高附加值投资、加强产教合作培育人才,并缩小本地员工与外劳聘用成本差距,减少企业对低技能外劳的依赖。
针对购买力不足,Manaf Gardner Associates 主席诺拉指出,大马过去10年名义薪资虽增长约80%至85%,但扣除通胀后的实际增长仅约40%,同期通胀率达30%。
她引述世界银行报告称,我国每名就业者平均需承担至少两名家庭成员的生活支出,进一步加重收入压力。
在企业层面,诺拉指出,企业不能在生产力未提升的情况下持续加薪,但也不能将问题单归咎于员工。
她认为,改善内部流程可释放至少20%的效益空间,为持续加薪创造条件。她也建议,通过终身学习及微型证书培训,帮助劳动者提升技能与收入创造能力。
与此同时,占我国劳动市场约49%的中小企业往往面对薪资调整压力。
CARSOME 联合创办人兼集团总裁郑继宗指出,许多小型企业属于“次规模”(Sub-scale)经营模式,缺乏大型企业的规模优势。若无法提升单位利润,加薪可能压缩盈利空间,甚至增加企业转向非正规经营的风险。
他补充,虽然大马拥有大量培训资金,但中小企业因人手不足,再加上申请、审批及报销流程繁琐,导致资源难以有效运用。
(新闻整理自《中国报》)